“我还有公务要忙,夫人若是无事,还请离开。”
二人话已说白,祁长樾直接下了逐客令。
刘雅韵无力地站起身,虽然此时的气候已经转暖,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凉。
冰儿见她神色不对,赶忙上前搀扶:“夫人,您怎么了?”
刘雅韵深吸一口气,泪水夺眶而出,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回了房间。
下午,丫鬟将点心送进了二房太太的屋里,一碗桃胶龙眼羹,一碟绿豆酥。
二房太太侧过身拿起勺子吃了起来,顺便瞥了一眼绿豆酥,道:“我不喜绿豆的气味,去给我换成蟹粉酥。”
丫鬟道:“老夫人,厨房已经许久没有做蟹粉酥了。”
“为什么?厨房难道换厨子了?”
“是少夫人说这个时节的螃蟹价贵,不许厨房采买。”
二房太太气得手中勺子一丢:“不过是几只螃蟹,哪里用的着这样精打细算?府里又不是揭不开锅,你去把少夫人给我叫来。”
刘雅韵被喊进了二房太太的屋里,她得体地对着她福了身:“祖母安好。”
“你来了,快坐吧。”二房太太一脸和蔼。
“不知祖母叫孙媳前来有何吩咐?”
二房太太道:“倒也没什么事,你也嫁进来一些日子了,不知还习惯吗?”
“孙媳一切都还习惯。”
客套了几句后,二房太太开始进入主题:“现在府里是你掌家,我的一些生活习惯恐怕你还不知道。我年纪大了,不喜甜食,这绿豆酥我吃着发腻,一般厨房都是常备着蟹粉酥。至于这三餐还是按照原来的食谱吧,我老人家一时也难改胃口。”
简而言之就是不准克扣她的伙食,一切要按照以前的水准来。
刘雅韵道:“祖母,这恐怕有些难。这个月大爷掏了九两银子,二爷掏了七两,夫君掏了八两。统共只有二十四两银子作为开支,而咱们府中一共有几十张嘴要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