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得张大了嘴,怎么会是彩月安排的?难怪她养伤养了最久!
“是彩月故意让人打我?”
彩月明明对她那么温柔,背后竟然会对她下狠手?
“总之事情因我而起,当初那顿板子打得过狠,目的是为了要你的性命,好在打板之人阳奉阴违,你才保住一条命,但也伤了你的肾脏。我那日特意找了大夫为你号脉,大夫说你肾气未固,眼下不宜受孕,最好修养一两年再考虑,不然容易滑胎甚至一尸两命。我就向他讨了避子药,怕你多想我才哄你说是补身子的。”
“什么?”
她秀丽的眉眼拧在了一块,这就是真相?
“此事张大夫可以作证,你信不过我可以亲自去问他。”
谢清许半天没有说话,她的内心极度纠结,不知该如何面对。
祁渡舟见她犹疑,于是试探地拥抱着她,她没有反抗。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你才要逃离,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去了?我从未想过要卖你,就算你老去我也会供养你,无论你是否有子嗣我都不会抛弃你。”
谢清许还是没有说话,她的脑子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