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许说道:“你的确没有说过要卖我,但你迟早会这么做!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供你一时消遣的乐子罢了,等我老了,或者等你腻了,你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我踢开!”
“胡说!”祁渡舟呵道。
“你从哪听来的混消息?我将多年积攒的珍宝都赠了你,你竟认为我会卖你?”
“既如此,三郎为何要哄我吃下避子药?你若不是打着将来发卖我的主意,又何必多此一举?你嫌我出身卑贱,不愿要我诞下的孩子。可一个妾室没有子嗣傍身,将来等待我的是什么日子?你口口声声对我好,可你所做的事却是把我往绝路上逼!与其等着被人卖,我宁愿堵上一把也要逃走!”她情绪激动地对着他喊道,憋了这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祁渡舟被她气笑了:“你竟然知道了避子药的事?”
谢清许反问道:“这件事很难猜吗?”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怕你多心,才隐瞒了避子药的事,没想到你自己发现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我瞒你是我不对,可你知道真相后完全可以来问我,你选择一声不吭的逃走,说到底是信不过我。可还记得当初你被打板子的事?”
谢清许点头:“记得,是你让人打的。”
“那不是我让人打的,是彩月刻意混淆我的命令让人打了你。她买通了打板子的下人,给你打了暗板,所以你才多日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