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儿走了进来:“给老夫人请安,恭祝老夫人年年平安,事事顺心。”
“快坐吧。”老夫人笑容和蔼。
苏钰儿后知后觉地看向一旁的祁渡舟:“没想到太尉大人与谢娘子也在。”
祁渡舟对着她点了点头。
谢清许依旧一言不发,在她看来苏钰儿的演技有些差,她分明是知道祁渡舟在此才特意过来,她做出的那副惊讶的模样实在有些刻意。
苏钰儿从丫鬟手中接过锦盒奉到了老夫人跟前:“钰儿匆匆离家,也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这一串东珠项链赠与老夫人当做寿礼,还望老夫人不要嫌弃。”
锦盒里的东珠各个硕大圆润,光泽感极佳,苏家不愧是几代经商,送出的礼物也是价值不菲。
老夫人将盒子里的东珠项链取了出来,叹道:“这串东珠光彩夺目,我这岁数带着是可惜了,苏姑娘肤如凝脂,戴这样的东珠项链定会相得益彰。”
苏钰儿浅笑道:“老夫人这是打趣我呢,我这年纪哪里镇得住东珠这样的宝物?”
祁渡舟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神色淡漠的谢清许,刻意说道:“苏姑娘容貌倾城,肌肤胜雪,东珠与你也配得。”
老夫人抬眸看向祁渡舟,他这是吹了哪门子的风?
被祁渡舟一夸,苏钰儿的心中立马泛起波浪,她腼腆的说道:“太尉大人过奖,钰儿怎配得上您的夸赞?若说容貌倾城,谢娘子才是当之无愧。”
祁渡舟道:“苏姑娘不单貌美,更具谦逊之德。女子以容貌秀丽为美,性情柔顺为德,苏姑娘可谓内外兼修。”
这话是在点谁不言而喻,只不过谢清许神色淡然,丝毫不放在心上。
苏钰儿眼波流转,祁渡舟频频夸赞她,是不是意味着他也一样欣赏她?
二人又继续客套了几句,直到又有人通传:“老夫人,长樾公子来了。”
老夫人笑道:“今日真够巧的,竟然凑齐一屋子的人。”
祁渡舟的脸上立马闪过不悦,他随即将目光看向谢清许。
谢清许感受到他的目光却不予理会,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