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上了年纪,动不动就犯头风,老是吃大夫开的那些汤药也吃怕了。”
二房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刘雅韵顺着她的话说道:“这头风是顽疾,日日喝汤药也难受得很,我这就去取药丸,您试一试,兴许有效。”
“唉,怎好再劳动你,我一会儿让婢女跟你去取吧。”
二人继续寒暄了几句,刘雅韵这才起身离开。
二房身边的丫鬟跟着刘雅韵去了刘府,刘雅韵将她带入了屋内,关上了门。
屋门再次打开时,丫鬟眉开眼笑,手里捧着一盒药丸,腰间的荷包也鼓了一大圈···
······
一连几日,谢清许都过得平安无事,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躲在清风苑内的缘故,等三爷病好了,她就要回到枕月阁,往返于厨房与她的屋子,二房那边的人随时可以找机会对她下手。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是躲不过去。
而三爷这风寒虽说好转,却一直收不了尾,偶尔还能听见他咳嗽几声。
清晨,谢清许正在屋内伺候洗漱。
“今日我要上早朝。”祁渡舟忽然开口说道。
“是。”
谢清许拿出官服为他穿上,仔细地为他梳了冠,伺候完早膳,将他送出了院门。
走出院门的身子倏的一停,转过了身。
“三爷还有事?”她不解地看着他。
“等我回来。”他吩咐道。
“是。”
高大的身影缓步远去,谢清许正要将院门关上,余光瞥见远处的树后似乎有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她定睛一看,却又毫无人迹,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她佯装掩上院门,又悄悄的趴在门缝上观察。
果然树后窜出一道身影,奔向二房院落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