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祁家人,祁明玉更多的是看笑话的心思。
刘雅韵道:“看来这婢女定是有过人之处,祁大人才这样痴情于她。”
“一个婢女能有什么过人之处?无非就是仗着脸蛋,狐媚惑主罢了。”祁彩珠一脸不屑。
“这祁大人跪了一日,可有得偿所愿?”
“姐姐这是在说笑吧,一个婢女怎么可能翻身做主子?那一日她差点被发买,要不是三哥临时出现将她带走,恐怕她现在已经被转卖了好几手了。”
“这婢女是在太尉大人身边伺候的?”刘雅韵想了解更多。
“他是大房太太院里的,三哥病了,她只是临时被安排去伺候三哥。”
“原来如此,既然我人也来了这,不如去拜见拜见二房夫人,也不算失礼。”刘雅韵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先前祁家大爷对与刘家联姻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眼下祁长樾为了一个婢女与二房僵持着,有了对比,或许祁家会更容易接纳刘家。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在二房面前露露脸,也好博得好感。
祁明玉恭维道:“姐姐不愧出身书香门第,果真懂礼识教,那妹妹就带你去见见二房太太。”
此时的二房太太正扎着头巾,卧在躺椅上扶额叹息。
“夫人,三姑娘和四姑娘带着刘大人的女儿来给您请安了。”
“哪个刘大人?”二房有气无力地问道。
“就是先前来过咱们府上拜访的那位刘本刘大人。”
“原来是他的女儿,那就让她们进来吧。”她勉强起了身,坐上了榻。
刘雅韵跟着二人走了进去,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驱风油气味,看来这二房太太犯了病。
“雅韵拜见老夫人。”刘雅韵款款行礼。
这一声“老夫人”直接喊进了二房的心窝里,她清了清嗓子,一脸慈眉善目:“刘姑娘快坐下吧。”
“我今日正好来贵府与二位妹妹一同研究丹青,便率先来拜见老夫人。”
她一句话将二房太太的地位捧得极高,二房的头痛症瞬间好了一半。
“您可是犯了头风?我家中有专治头风的药丸,一吃就灵,您若是需要,我一会儿就给您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