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樾依旧跪在原地,半天不肯起身。
祁渡舟转过身:“她与你相差甚远,你连婚事都无法为自己争取到,更遑论你二人以后还要面对更多阻碍。你回去吧。”
祁长樾站起身,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清风苑。
祁渡舟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大助力,原以为只要祁渡舟为他开口,他的阻力就会小很多,可眼下祁渡舟已表态袖手旁观,他就只能自己争取。
二房太太用过早膳后,仔细梳了个妆,就带着婢女去往枕月阁。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老夫人徐徐坐上榻。
二房太太在屋内环视了一圈:“妾身许久未来给夫人请安,今日特意前来请罪。听说您这院里头一共有五个丫鬟,怎的今日只瞧见了四个?”
“有一个丫鬟昨日摔伤了,今日还在养伤,也就来不了。”
二房再度将这几个丫鬟端详了一遍,确实有一两个模样出挑的,至于老夫人身边的春兰,她虽然也生得标致,可她岁数比祁长樾大上半轮,应当不是她。
“你一个劲的盯着我屋里的丫鬟看是个什么意思?”老夫人眼中带着鄙夷。
“到底是夫人您贵气,连在您屋里伺候的丫鬟都一个赛一个的水灵。”二房满脸堆笑。
“行了,有话直说吧,不必绕弯子。”老夫人懒得与她弯弯绕。
“夫人,妾身听茗丫头说长樾看上了您院里的丫鬟,也不知是哪一位,妾身也想见识见识。”
老夫人闻言眉头一沉,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说道:“茗丫头不过五岁,她的话你也信?长樾日日来我这请安,我也没瞧见他与哪个丫鬟搭过话。”
老夫人掩饰性地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谢清许要是被二房盯上,麻烦事肯定少不了。
“妾身听茗丫头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便也信了几分,正好长樾房中也缺人,若是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