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祁渡舟端坐在椅子上。
“我想娶清许为妻,还望三叔帮我。”
“你说什么?”祁渡舟瞳孔一缩。
“我想娶清许为妻,父亲母亲那头一定会阻拦,还望三叔帮我。”
“你当真想娶一个婢女为妻?”
“是。”
“为什么?”
“因为我心悦她,即便知道她的出身与我不般配,我还是无可救药地心悦她。这几个月我十分痛苦,我在世俗的眼光和家族的期望中纠结,我已决定统统抛开它们,让她成为我的妻子。”祁长樾跪了下来,他目光诚恳地看向祁渡舟。
祁渡舟半天未说话,良久,他才吐出了一句话:“终究是太年轻!”
“三叔,求您帮我!”
“你要我怎么帮你?”
“父亲母亲一向听您的,只要您愿意开口支持我娶她,父亲母亲也不会有异议!”
“简直天真!”祁渡舟站起身面向窗外负手而立:“自古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你将这事想的太简单,你真以为凭着满腔热血就能踏破一切阻碍?”
“连您也不愿帮我?”祁长樾的眼中写满失望。
“不是不愿帮,而是帮不了。婚嫁一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将她娶进门后就万事大吉了?我不会帮你,也不会阻拦你。”
“三叔···”
“倘若你父亲来找我,我也不会帮他阻拦你,既然你这么有勇气,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