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李霁瑄慌忙跪下。
“此事是儿臣自己觉得不妥,与旁人无关。”李霁瑄沉声说道。
悭帝见李霁瑄这副模样,心里早已逗够了。他本就只是想拿捏一下儿子,此刻忙收了神色,笑着开口:
“行了,起来吧。”
李霁瑄见父皇并非真动怒,才缓缓起身。
悭帝轻叹一声:“罗天杏这段日子,我也让人查过她家旧时的事,确实存有冤屈。还有好些人家,这流程也的确得改。”
“不过你既然要改,便先好好把储君之位坐稳。等你慢慢上手,真能扛下这份责任,亲自坐上这帝位之时,再去改也不迟。你可懂?”
“儿臣知晓。”李霁瑄抱拳躬身。
“行了,退下吧,忙你的去。”
“是,儿臣告退。”
李霁瑄应声,躬身退出了杜炆殿。
“姐姐,你在做什么?这是什么呀?”巧姐凑过来问道。
“这是我儿时的玩具。”罗天杏轻声答道。
“这东西看着好复杂,是小时候的玩具?姐姐到现在还留着?”巧姐好奇。
“当然不是。那时候罗家遭逢抄家,我孑然一身逃命,连怎么活下来都不知道,哪还有功夫带这些。”罗天杏笑了笑,“这是我爹近来想起,重新给我做的。你琢磨琢磨,这物件拆起来可难了。”
“这东西是挺精巧的,可我不想费脑子,姐姐。”巧姐最近倒是学精了。
她年纪渐渐大了,小姑娘的心性慢慢长开,竟有了几分当年王熙凤的精明劲儿,最会推脱自己不想学的东西。
罗天杏一眼就看了出来,笑着点了点她:“你这个小鬼精灵。”
罗天杏回到裳彩楼,刚一进店,就听见一个伙计正跟老板娘马垒鑫请假。
“哎呦,我真得回去一趟!我们家那位被人欺负了!”伙计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