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就是银钱使然。咱们给了她不少利钱,她如今没了裳彩楼的主权,完完全全就是个打工的,自然要殷勤些。
三来,这裳彩楼现在归我管,你才能安安稳稳待在这儿,安安心心抱怨。”
罗天杏说着,轻轻点了一下巧姐的鼻子。
巧姐静下心想了想,理智慢慢回来了。
也是啊,若不是李霁瑄把裳彩楼买给了罗天杏,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受苦呢,哪还有功夫在这里闹脾气、发牢骚。
人要知足,这话一点不假。
巧姐忽然又抬头问:“那崔公公怎么不在了?他是不是背叛我们了?还有秦公公……”
“这我真不知道,也不敢乱断言。”罗天杏轻轻摇头,“崔公公那人,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
至于他和秦公公为什么一起不见了,说不定两人本就是一路的,也说不定是各奔前程,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
罗天杏看着巧姐,忽然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是觉得,人与人怎么都跟浮萍一样,没根没靠的,连亲爹后娘都跟你隔着一层心。”
“别说后娘了,”罗天杏轻声道,“就算你亲娘在这儿,她也没法钻到你肚子里,事事都懂你。
人啊,终究是要自己跟自己过一辈子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路要走。
就像我和你,现在天天在一起,可将来也可能各自成家,各奔前程。”
“但那不代表我们现在在一起的日子就没意义啊。
你何必提前去愁明天的事?
别说咱们现在只有一座裳彩楼,就算将来拥有了天下,道理也是一样的。
拥有再多,却天天为明天忧心,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罗天杏轻轻握住巧姐的手:“人,只能过好今天。”
忽然,窗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是李霁瑄在敲她院子的窗户。
罗天杏掀开帘子一看,李霁瑄正站在院中等着。
“好了好了,我看你就是吃得太饱,心思才这么多。”她笑着打趣巧姐,“明天起,我们去夜市也好,议事也罢,都带着你。
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怕分开呀?”
“就是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