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难过,僵在原地。
罗天杏忙着大事顾不上她,亲爹、后娘也都不把她放在心上,一时间满心委屈都涌了上来。
她狠狠迈开腿,往院子里走去。
从头到尾,真的没有一个人再叫住她。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巧姐在心里自嘲一声,鼻头一酸,越走越快。
巧姐心里暗暗想着,这些人,全都是过客,真的,都是留不住的过客。
她又看见墙边那一排猫草——是空荠公主种下的,如今公主也跟着众人议事去了。这群大人只当她还小,凡事都不带着她。
委屈一股脑涌上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低着头,慢慢走回自己和罗天杏住的院子,进了房间就闷不作声。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紧跟着“吱呀”一声,门被轻轻带上。
是罗天杏回来了。
巧姐抬眼望了一下,又默默把目光收了回去,一言不发。
“我回来啦!”罗天杏一进门就笑着喊。
巧姐没理她。
罗天杏见屋里灯还亮着,走近一看,立刻察觉不对:“怎么了?”
“你们都不理我,也不带着我,就连亲爹和后娘,心里也根本没有我。”巧姐委屈地说。
“怎么会呢。”罗天杏一看她这模样,忍不住笑了,“我的巧姐啊,你这是青春期到了,有点敏感多疑,都很正常的。”
“我怎么就青春期了?”巧姐立刻反驳,“我就是个正常人!”
“对啊,你本来就是正常人,我懂,我是过来人。那时候我比你还憋屈呢。
你刚来裳彩楼那会儿,这里是什么样子,你也清楚——
满目疮痍,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再看现在,老板娘马垒鑫,面上看着事事恭敬、处处和顺,那都是有原因的。
一来,圣上悭帝就在咱们这儿,有天子威压镇着;再加李霁瑄这位大茫储君也在,一整个核心皇室都在这儿,她就算有心思,也不敢在这儿搞偷鸡摸狗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