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缘由,只觉得眼前的秦公公,比自己亲生父亲还要亲。
他实在想不明白,秦公公为何要对他这般好。
“有些事情本就说不清楚,不必深究。”秦公公淡淡道。
“可我这辈子,从没遇过像您这样待我的人。”崔孜薰真心实意地说。
“哎,别想那么远,也别想那么多。”秦是非摆了摆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有时候不知道,反倒活得轻松。”
他顿了顿,又道:“我秦是非这辈子,也就遇上你这么一个投缘的。我也没多想什么,真要事事都掰扯清楚,咱家也活不到今天。”
等到午间。
整个净城、整个大茫都炸了!
“一万亿两?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崔孜薰猛地抬眼,声音都沉了下去,“李早欢竟然答应给琐摞国一万亿两!”
这哪里是赔款,这是要把整个大茫的国库、百姓、田产、山川、城池,全都刮地三尺、卖得干干净净——
把江山社稷,一笔勾销。
秦公公愣了半晌,才失声开口:“这李早欢是疯了吧?”
秦是非只觉得后脊背一阵发凉,沉声道:“他知道这一万亿两是什么概念吗?咱们大茫往年一年的国库收入,也就五千多万两到一亿两之间。他答应给琐摞国一万亿两,那可是上万年的赋税啊!大茫能不能撑过百年都难说,他竟要把往后一万年的江山百姓,全都赔给敌国?就为了篡一个皇位?”
秦是非说着,连连摇头,满脸不敢置信。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秦是非怒声道。
“这……这仗肯定要打起来吧?”崔孜薰咬牙道,“悭帝他能忍?我看他绝不能忍!这逆子做出这种勾当,陛下非得把他活活摁死不可!”
说到这儿,崔孜薰反而自嘲地笑了一声。
“不过我看这事也不好说。你想想,悭帝虽说还活着,可也挡不住琐摞国的大军啊。一万亿两,这数字听着都吓人。”秦是非叹了口气。
“可人家琐摞国是真敢动兵,举国兵力都压在这儿了。咱们那些皇子,哪个能养得出那样的兵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