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来了,看见这两个孩子,不知道多高兴。”
徐春兰说着,眼眶有点红。
“他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定平结婚晚,他嘴上不说,心里急。村里跟他一般大的,孙子都上小学了,他还一个没有。这回好了,一来就是俩,还是龙凤胎,他不得乐疯了?”
两天后。
火车到站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林大壮扛着大包小包,提着鸡笼子,被人流裹挟着出了站。
他站在站台上,四处张望,正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爹!这儿!”
林定平站在出站口一边冲他挥手一边大步走过来。。
林大壮连忙扛着东西挤过去。
林定平接过自己爹手里的包袱又接过鸡笼子。
“我娘和静姝都等着呢,咱们回去。”
林大壮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喜意。
“孩子呢?都好吧?”
林定平点点头。
“都好。”
林大壮咧嘴笑了,笑的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车上,林大壮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街景。
路灯一盏盏的亮起来,街道宽阔又干净。
跟老家土坷垃村子完全不一样。
林大壮忽然有点紧张,搓了搓手,问。
“你娘没生气吧?我来得急,没跟她商量一声。”
要是老伴当着儿媳妇的面骂他,他可就丢人了!
林定平嘴角翘了翘。
“娘知道你来心里高兴着呢!”
林大壮嘿嘿笑了。
再看着窗外,眼睛亮亮的。
车子开进家属院,停在院门口。
林大壮下了车,提着鸡笼子,抱着包袱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院门开着,灶屋的灯亮着,香味飘出来。
他迈步走进去,刚走到堂屋门口,就听见徐春兰的声音从灶屋传出来。
“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那副大嗓门,那个语气。
好像他不是从千里之外赶来,只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
毕竟是老夫老妻了,就算这么久不见也不像小年轻似的什么都挂在脸上了。
林大壮笑了,应了一声。
放下东西,先去洗手。
洗完手,他站在堂屋门口。
眼神往儿子儿媳妇的房间方向瞟。
沈静姝披着外套起来了。
“爹来了,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静姝你快回去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