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洺荣捂着火辣辣的脸,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指腹下传来细微的刺痛。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骨节咔哒一声轻响。

“别逼我动手,就算你是女的,我也照打不误!”

王暖暖浑身一激灵,后颈汗毛竖起,脑子“嗡”地一下,耳膜嗡嗡作响,猛地记起这人最近干的那些事。

心一下子沉到底,胃里发凉。

完了,手贱来招她干啥?

她赶紧扯了扯霍洺荣的袖口,布料被拽得皱起来,把他往旁边拽了拽。

“咱现在捏在她手里呢,先忍忍,别硬刚。”

霍洺荣眼神晃了晃。

眼下正卡在主管评比节骨眼上。

组里七个人,就一个“优秀”名额。

他得给组里人意思意思,好把那个名额稳稳拿下。

可家里那点活钱,早被这个糊涂蛋卷走了。

他没法子,才硬着头皮回来跟姜云斓拉扯这事儿。

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你还是嫂子呢,骗弟妹的钱,传出去,你脸上有光?”

姜云斓耳朵一竖,听出味儿来了,就一个字钱。

她忽然笑了,嘴角往上扯,却没到眼睛里。

原着里,这次评优,霍洺荣掏了整整一千块塞人情。

而眼下他们银行账户上,只剩三百多块钱。

剩下的窟窿……莫非是拿她这条命去填的?

姜云斓眼睛都烧红了,视线有点模糊。

书里头,他揣着那一千块风光领奖,后来升职加薪、一路开挂。

而她呢?

被章杰押上南下的绿皮火车,连票根都没摸热乎。

王暖暖当时说得天花乱坠。

那边日子甜、前程亮、能过上好日子。

结果呢?

人家只把她当待宰的肥猪,连喂食都嫌麻烦。

她被关在地下室最里侧的铁笼子里,每天只送一碗掺着碎米和烂菜叶的稀粥。

路上饿得直抠墙皮,挨打时躲都没地方躲。

喊破喉咙没人应,敲窗求救也没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