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老师的表情很耐人寻味,站了一会,交代她照顾好自己,就走了。
第二次,妈妈倒是在,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笑着给老师倒水,说都是小夫妻吵架,正常的,让孩子担心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爸爸去网吧打游戏去了,只有他吃剩下的槟榔味道刺鼻,证明他在此存活过的痕迹。
妈妈笑着,脸上的粉有点厚,盖不住颧骨那边一块淡青色的淤痕。
老师走的时候,把曾梧拉到楼道里,蹲下来看着她,塞给她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说有什么事就跟老师说,老师会帮你的。
曾梧点头,把纸条塞进口袋里。
可她知道,说出来的,哪有亲眼看到的真实。
语文课本上怎么说来着?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乖巧的孩子身上莫名出现一些伤,比如烟头在手臂上的印子,比如不知何处来的“摔伤”。她不肯说,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呢?
人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