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谢谢配合。”郑奕文走出院门,递给他自己的名片,“如果遇到照片上的女孩,请麻烦联系我。”
男人认真阅读名片的文字:“郑奕文。”
“对,麻烦你了。”
“好。”
说不清的怪异。直觉有时候也是重要的线索,郑奕文拍下这家门牌号发给管辖该区的警务人员,麻烦他们帮忙调取这户人家的信息,继续寻找。
他用手电筒照亮四周陌生的地界,窄小的小道上不见路灯,村民的住所都间隔着一段距离,此处已经是地图上居民住所的最边缘,再往前走就是山林。
村干部和热心的村民一早就带着警察上山去探查,却没有结果。他虽然着急,也不会这个时候上去添乱,自己如果再遇到麻烦,还会连累秦梧,他没有那么蠢。
只是,他不敢让自己停下来。
人总是这样,哪怕知道漫无目的地寻找大概率只是无用功,为了安心也不会轻易停下。可能是因为,一旦停下,愧疚就会止不住,跟随自己一辈子。
犬吠声不时传来,随着风草丛间传来老鼠窸窣的跑动声,远处偶尔可见星点,伴着隐约的交谈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明显。
“秦梧,你到底在哪?”
郑奕文的心在指针的转动下坠入冰点,连续四个小时的奔走让他的腿有些麻,冷风企图划开他的脸,脖子上的围巾替他挡下了寒意,却叫他更加绝望。
如果下午没去临西村,如果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如果他早点告诉她自己早就心动了,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她会不会就不会出事?
可惜没有如果了,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后悔药。
自以为是为她好,最后却搞砸了一切。
汪——
戴着项圈的大黄狗凶神恶煞地冲着他大喊,似是在警告他进入了自己的领域。
郑奕文回避它的视线,想绕开这不必要的麻烦,脚步却不由一顿。
粗布麻衣拼凑成的狗窝里,一只精致的卡其色高跟鞋躺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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