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警官证,请您配合调查。”
“当然。”
男人侧开身让他进去,不远不近地跟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不耐。
郑奕文大步迈了进去,院子鸡圈旁是一张木制的矮桌椅,上面放着晾晒的咸菜,不过似乎放了有段时间,表皮有些发干,依稀可见霉点。
另一侧则是晾衣服用的木架子,上面挂着几件男士的衣服,靠近墙的部分砌了一米长的花盆,上面种满了花草,天寒了还有花开的迹象。
“自己住?”
“嗯。”
“父母家人呢?”
“过世了。”
“抱歉。”
郑奕文走进屋内,里面布局简单,自制的桌上放着日用品,木质的高架床的蚊帐拉开,枕头和被子整齐叠放,对面放置着一张行军床,被子摊开处还有凹陷。
“父母刚走,还是决定睡老地方,免得感伤。”男人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
郑奕文点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桌角下,铁制的保温杯躺在那里,罪魁祸首蹲在一旁,摇着尾巴看着陌生人。
“我养的猫。”
男人站在门口适时地解释。
房间里挂着老人的照片,却不见男人的踪迹,郑奕文不免觉得有些怪异,问道:“怎么没看到你的照片?”
“我不爱拍照。拍出来,也只是吓人罢了。”
郑奕文扫了眼他皮肤上的斑片,暗自骂了自己一句,转移话题道:“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
“失眠,玩玩手机。”
郑奕文简单搜查了一下,确认了屋内并无不合理之处就不再逗留。
屋舍和小院被红砖墙围了起来,以防万一,他又绕到屋子后面检查,却只发现夹缝中生出的野草,无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