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谁主张,谁举证。”
“好。那么,秦小姐,你知道他已经出狱了吗?”
“我知道。”
“没去看他?”
“没有。”
“为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杀害我母亲的人。”
审讯室有一瞬安静,灯打在秦梧的脸上,她的脸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为什么一开始隐瞒?”
“我没有。”
“你作为公职人员,包庇家属。”
“不是。一开始,我不确定。”
“那现在怎么又确定了?”
“我回去之后问了监狱那边,收到社工那边发来的照片,才确认是他。你们可以联系社区确认情况。”
审讯持续了约莫一个小时,问题反复好几遍,最后才收了尾。
“秦梧!”郑奕文率先察觉不对,冲进房内,才堪堪搂住从椅子上摔落下来的人。他贴得很近,无须用手去探就感受到滚烫的温度,他才将人抱起就有同事进来说秦梧的家人带着律师来了。
“好得很啊,我女儿接二连三出事不说,现在你们还要把她当作犯人吗!”
“先生,请您冷静,我们也是依法办事,确定情况后,我们绝对不会为难。”
“姐!”秦静看着郑奕文抱着人走出来,大喊道,“本来就受伤了,你们还这样折磨她!你们是人吗!”
“她发烧了。”
“发烧!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又发烧了!”秦静探手过去,心疼地拉着姐姐的手,怒瞪回去,“我真不明白姐姐看上你什么,没钱没势还没用,你凭什么让她难过,还弄成现在这样!”
“静儿,无需多费口舌。”秦先生抬了抬下巴,跟来的保镖就立刻上前将人接过来,朝外走去。秦静也疾步跟上前,留下郑奕文失落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旁的刑警还想再说什么,律师站了出来,提前开了口:“我是秦小姐的代理律师,有什么跟我说吧。对于今天的事情,我们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义务。”
手上的温度还没散去,郑奕文望着消失在黑夜里的身影,心坠落到冰点。
保护不了任何人,他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废物。
他这样的人,怎么敢妄自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