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说?”
“怕你觉得我没用,耽误了那么久。”
“正常,毕竟你那么久没见过他了。”
“你猜到了?”
“我应该早点反应过来。”
“奕文哥,不要对我那么好。我……不配。”
秦梧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只能隐约从呼吸中感受到她的情绪。郑奕文握着方向盘,安慰的话语在心里反复排列组合,迟迟没有满意的回复,错过了接话的最佳时机。他懊恼着,却也不敢再开口。
走进南区派出所的审讯室时,秦梧身上还披着大一号的黑色皮衣,她的手紧紧攥着衣摆,等待着。
隔着单面玻璃,林泽立总觉得回到了多年前,小女孩洁白的衣服上带着污渍,怯生生地坐在里面,在社工的陪同下回忆起那场噩梦。
现在,伤害她的人又再次回来了。
市里新派来的人手还在路上,为了避嫌,南区的刑警代劳审讯。
“我问,还是你说?”
“我说。昨天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没想那么多。后来,他开口说了话,我才觉得不对。但太久没见,我不确定是不是他。”
“为什么往山上走?”
“我原本就要去爬山,知道那条路会通往哪里,其他的小巷我只怕拐进去更容易让对方得逞。我想着,或许山那边会有人,却不知道这座山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那么晚去那么远夜跑?还偏偏去了少有人去的山,走了最偏僻的门,你会不会觉得太巧了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以前的社交平台上都有记录,我平时工作很多,经常忙到很晚才有时间,可是又不想放弃锻炼,才会夜爬。至于门,我都是导航的,手机软件还有记录,你们可以查看。选择湖安山,也是我唯一没有爬过的山了,才想在出院后来试试。”
“说回你的父亲,你亲眼看到他杀人了吗?”
“嗯……我上去的时候,李小姐已经遇害了。我抱着侥幸心理想去救她,却没想到给了他再次伤害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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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你有见过他吗?我的意思是,从他入狱之后,你还有见过他吗?”
“没有。”
“很巧的是,我们在其他案发现场发现了你父亲的踪迹,你怎么看?”
“你的意思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他?这不可能,他是残暴了些,但没有作案能力,那样的手法他不可能做到。”
“那你呢?”
“什么?”
“你有作案能力。”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