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刑侦队。
“人都去哪了?”办公室里空空荡荡的,人几乎都不在,眼看已经快到下午五点,按理来说差不多该收队了。
“别提了,前段时间仇杀那案子,好不容易结了,谁知道死者家属不满裁决结果,兄弟们刚回来又帮忙去了。你们没看到吗?”刘怔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奶茶点了两杯,其中一杯已经见了底。
他们三人是从南区政府东南面的停车场进来的,路上又一直在聊案子,完全没注意到正门的喧闹。
林泽立叉着腰走到窗边,这个角度能看见一些大门的情况,但不多。漂浮的红色布条远远看去甚至有些喜庆。若非提前知道情况,还以为在做什么节日布置。
方辰有些担心:“刘怔,我去看看,你给他们同步一下情况。别吃了,吃不胖也不能这么吃,老了你就知道后悔!”
刘怔不情不愿地将最后一口薯片倒进嘴里,舔完手指上残余的调味料,才扶着沙发扶手爬起来,哀叹道:“你们北区的人都那么卷……”
刘怔用桌上的酒精湿巾擦了手,抹干净嘴,带着他们出了门,去往法医检验室。
“尸体情况怎么样?”
“就是高空坠落,失血过多而死。我检查过秦梧身上的伤势,她被折磨得不轻,头部有二次击打的痕迹,腹部多处击伤。所幸伤口不致命,不过我跟她说得去医院拍个片,也不知道结果出来没。”
郑奕文脚下动作一顿,重复道:“二次捶打?”
“她没说?听说还缝了针。她真牛,都这样了,竟然还回来帮忙调查,还说关键的时间就这四十八小时,赶快提供线索方便警方破案。”刘怔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她真的太牛了!女中豪杰!”
“小秦还是这样。”林泽立感叹一声。
三人走进屋内,刘怔去开电脑找报告。郑奕文看着二人,终是没忍住道:“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林泽立拆了根口香糖放进嘴里,又丢了根给刘怔,“一个月的医院白去了?”
刘怔操作着电脑打印资料,随意扯了包装塞进嘴里,丝毫没注意后面两人的表情:“哎呀,她从小就要强,看起来不在乎,其实在乎得要命。现在没想到还这样,才刚出院,听说我在加班,还特意过来帮忙,把我感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