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大家对主子嘴上的事好奇,好端端的,怎么睡了一觉起来,有了伤?问他怎么回事,他又不回答,还时常会抬手去触碰嘴上的那道口子,仿佛不知道疼似的。
“观澜。”傅岁禾迎上去,在看到谢观澜嘴上的瞬间,眸色凝滞了一瞬,手指摩挲着,迟疑半晌,终是什么都没有问。
谢观澜恭敬揖礼。
“公主。”姜景在青砚的搀扶下往里走,在傅岁禾面前停下,行礼。
傅岁禾脸上保持着礼节,在心底骂了句。
不知道永宁侯府和姜尚书府在玩什么花招,要不是他们在京中身份微妙,休想再踏进公主府的门槛。
被打岔,谢观澜走远了。
其他人纷纷到场,傅岁禾只好留在门口应对。
谢观澜的视线,扫视过现场,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身影,刚想要往后院中,余光看到有身影靠近。
谢观澜旋即走向一个人单独坐着的姜景身边。
“世子。”谢观澜主动开口。
想到他往枕月居大张声势送的那些东西,心情有些复杂。
“将军。”姜景的伤,用着上好的药材,已经能勉强坐一时半刻了。
“你的伤可好了?”谢观澜在他身边坐下。
姜景被仗责的事,他有所耳闻。
“我有什么伤?倒是少将军,即将成婚的人了,嘴上破相,可不是什么好事。”
姜景想到谢观澜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被亲爹仗责,脸上挂不住,毫不客气回怼。
谢观澜抬手摸了摸唇,不由得想到傅夭夭为了不让他发兽性时的娇嗔模样,笑着回答。
“不小心被只野猫挠了一下,不碍事。”
“哦?是只野猫?不是公主?”姜景调侃。
谢观澜没好气地回:“世子不若还是操心好自己的婚事罢。”
提到胡芳菲,姜景心底,腾起一股戾气。
傅夭夭走后,他让青砚到永宁侯府传话,想让永宁侯的二公子到府上去叙话。
二公子和胡芳菲关系要好,平日里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