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傅岁禾的视线有意无意再次从傅夭夭的伤口上扫过。
即便涂了药膏,仍能看出黑红色的血肉混合在一起。
“有什么需要,只管派人来要便是,别再丢人现眼了。”傅岁禾警告完,提腿走出枕月居。
回到知微居,傅岁禾骄傲地坐在主位上,喝了口水,凛然开口。
“嬷嬷。”
“你按照这份名单,把请帖送出去,再安排人去找个道士,就说是……”
花嬷嬷脚不沾地地忙了几日,往知微居复命。
花嬷嬷忐忑着把京中的传言,小声附耳说给傅岁禾听。
从前她去世家办事时,那些人总会百般奉承,近日这些人,开始轻慢她了,不光如此,还有人在暗中议论。
说公主府原本是瑾王府;韩尚书本就和瑾王意见不合,当年之事,疑点重重,有人陷害也说不准。
“老奴还听说,宫中气氛凝重,太后已经闭门几日不见人了。”
傅岁禾讶然地看向花嬷嬷,而后眼中出现阴狠。
“这次品茗宴,是让这些谣言翻身的绝佳机会。你叫所有人,要打好精神!”
“等本宫的好消息传到宫里,太后的心情,自然会好起来。”
“是。”花嬷嬷恭肃领命。
……
品茗宴如约而至。
傅岁禾打扮艳丽,站在公主府门楣下,亲自迎接。
世家贵女们在马车上的时候,还在猜测公主此举何意,下了马车后,全都换成了讨好的笑脸。
只是这笑意,多少有些不达眼底。
谢观澜从马车上下来,执戈站在马车下面等他,再看到他的瞬间,握拳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提醒。
“少将军,您嘴上的伤,出来时忘了抹药。”
谢观澜睨了他一眼。
执戈适时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