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暗自吃惊,傅夭夭若是当真不在意,倒显得胡芳菲太狭隘了。
仔细想想,自从两人互相知道对方开始,她的确没有说过执意要嫁入景国公府的话。
“瑾王府发生了那样的事,想必尚书府也不好过。如果换做是我,也会先自保的。”傅夭夭体贴地安慰。
把姜景心中的那些怨怼,和不满,全都熨帖抚平了,不可思议地看向傅夭夭。
“你当真心中对我没有半分怨念?恨尚书府单方面取消了婚事?”
郡主是被公主的人接进城的,公主肯定先得到了皇上的应允。
若是傅夭夭一哭二闹三上吊,亦或是让傅家人出面,强逼他们娶她过门,为了尚书府的颜面,姜尚书也不得不答应。
傅夭夭完全没有要尚书府难看的意思!
姜景看向她的眼神,不由得又亮了几分。
“当真!”傅夭夭不想再谈论旧事,有些羞赧地低下头,声音也轻柔了些。
“世子爷,可否,晚些去找太医?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想买些东西。”
“不瞒你说,我回京后,只出府了两次,其中一次,还走丢了。”
话音方落,傅夭夭的脸庞,出现绯红。
香草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嫌弃地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