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没把香草的鄙视,放在眼里。
傅岁禾没有提,让香草带着去太医府上,只让人跟着,其实是为了监视她,拒绝香草跟着,反倒惹人生疑。
仍是那辆普通马车,没有质地上乘的软垫,坐在木板凳上,时间长了,让人觉得疼。
马车晃晃悠悠地,到了街市。
傅夭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掀开帘子,看见姜景穿着竹青直缀,衣襟上暗纹绣着竹影,腰束银带。
和青砚站在路边,青砚手里拿着个东西,正在被训斥。
“世子爷。”傅夭夭下了马车。
姜景听到娇媚的嗓音,眼中闪过欣喜,不过一瞬,他又微抬下颌,略微回了个礼。
“郡主。”
“我在乡下听人说,被动物划伤以后,易发兽瘈,我有些害怕,想寻个大夫瞧瞧。”
傅夭夭期盼地看向姜景:“世子爷,你对京城熟悉,可否带路?”
姜景看了眼她素洁如玉的手背上,几道红痕触目惊心,若是留疤,该有多遗憾!
“你手上的伤,是胡芳菲的猫奴造成的。胡芳菲会对郡主不满,可能是因为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本世子可以让太医,过府给郡主诊治。”姜景有些内疚。
“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我从未真正在意过,世子爷更不必放在心上。”傅夭夭回答得磊落、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