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铭轻笑:“既然如此,那神君当真会信愿铭接下来的回复吗?”
“信不信是本君之事,但至于你说不说实话便是你的事。本君将丰霁当做仙侣,你应当回复本君方才的话了。”绕来绕去的听得他头疼。
原是仙侣啊……
愿铭面上笑意渐深:“与丰霁神君并无特别的交集,只不过丰霁神君曾来问过一些事情,仅此而已。”
事情?
燕言想了想与丰霁在一起时丰霁的状况,那时候的丰霁并无任何不对之处:“他问了什么?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问身为文曲星君的你?”
“也并非是什么大事,但对于丰霁神君而言颇为重要罢了。”若不是这般举动,他还真以为丰霁是那种不会被旁事牵动的人。
燕言笑笑:“对本君也颇为重要,劳烦星君说一说呢?”
都说了丰霁是他的仙侣,那得知一下仙侣在失踪之前的事情也不足为怪的吧?
愿铭将飘落在石桌上的银杏叶拿在手中,对燕言扬了扬,问道:“神君对花香极为敏锐对吗?丰霁神君曾来问过我,说是有没有什么无味的花,此事本该是花神的职责,于是我便让丰霁神君去问花神了。”
毕竟这种事情无人比岁卉更得知,百花之事本就应当让百花之主来解惑。
燕言对此到无所谓:“无事,本君寻完你,就去寻她了。那你可知丰霁在没成为青龙前是做什么的?亦或者说他家中可有爹娘姐弟?”
爹娘姐弟?这不明着问他丰霁是不是东海龙宫的那位吗?
“也并非不能告知神君,但神君可否还记得那份人情?”愿铭将银杏叶轻放于桌面,轻轻的推到燕言的手边。
燕言将银杏叶拿起,看着叶面上落下的几个字,不动声色的用南明离火将其烧毁:“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