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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怎看银杏看得出神?”愿铭看了眼院中的银杏树,伸手在燕言眼前晃了晃。
燕言看他,目光刚好略过愿铭耳骨上夹着的银杏耳饰上,耳饰还镶了一颗红豆,做工倒是精致,不像是买来的。
燕言低眸,看着愿铭放在自己手边的茶杯,开口道:“花神的事已完,本君是来遵守承诺的,而星君也应当遵守之前的承诺。”
坦诚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但问题就是愿铭会不会对他坦诚,他可不想费尽心思去猜测愿铭的话中之意,实在是让他头疼。
“这是自然,那便神君先问,愿铭稍后再言便可。”愿铭又将糕点往燕言那方推了点。
燕言倒没客气,直言:“你与丰霁的交集如何?据本君所知,你们二人曾有过不少交集,虽说都是天庭的神仙,但青龙与文曲星有什么需要特别交集的?”
愿铭面上笑意未减,反问:“在此之前,不知愿铭可否能从神君口中得知一事?之后,自不会再有其他疑惑。”
“什么?”他有什么能让愿铭问的?
愿铭缓缓开口:“神君是如何看待丰霁神君的?亦或者说在神君这里,丰霁神君又处于何位?同僚?四象的老大?还是……仙侣?”
“不会本君说其中一个,你就根据其中一个的话语来同本君解释丰霁的事吧?星君还真不愧对此神职。”他若是记得不错,之前就有人这般对过他。
燕言的确记性不太好,且不喜过度思忖,但他还不至于如同一个心智不全的孩童一般任人欺骗吧?
此话一出,燕言便觉愿铭看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欣慰,随后便听他开口:“想不到神君在一些地方还是挺敏感的,愿铭还以为神君当真一无所知。”
“那还真是让星君失望了,本君在未成为陵光神君之前有一个师父,他什么都不会,偏偏最会辨伪去妄,身为他的弟子本君也只当学会不少。”
哦,他这一身武力也是从那家伙身上学来的,至于怎么学的……他如今是真的见到那家伙就想将其打一顿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