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愣了一下,有人问为什么。
裴沅没说,只是笑了笑。
裴沅交代完事情,骑马回府。
快到府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陆晚宁正打算上马车。
马车刚要走,裴沅骑着马从街角拐过来。
他穿着一身常服,没有穿官服,头发只用一根簪子束着。
看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些威严,看起来随和了许多。
他看见陆晚宁的马车,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你要去哪儿?”
陆晚宁从马车上下来,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的官职…被罢免了?”
裴沅愣了一下,看向门口。
门头上空空的,牌匾已经不见了。
他收回目光,看着陆晚宁,点了点头。
陆晚宁的眼泪掉了下来。
“为什么?”
裴沅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回去再说。”
陆晚宁靠在裴沅怀里,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
“是不是因为老宅那边?”她的声音闷闷的。
裴沅低头看着她,没有回答。
他不想骗她,可也不想让她担心。
有些事,他自己扛着就够了。
两个人往里走,院子里跟平时一样,下人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只是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对。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回到屋里,陆晚宁拉着裴沅坐下。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裴沅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主动交的。”
陆晚宁愣住了。
“兵权,官职,都交了。”裴沅的声音很平静,“我跟皇上都谈好了,你别担心,我做事有分寸。”
陆晚宁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想起他那天晚上问她:“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愿意跟着我离开京城躲一阵子吗?”
原来他不是随便问问,他那时候就已经在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