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正站在门口,指挥着几个小厮把门头上的牌匾摘下来。
那块写着将军府三个大字的牌匾,被几个人抬着,慢慢放下来。
陆晚宁站在那儿,看着那块牌匾被摘下来,脑子嗡嗡的。
“你们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拱了拱手。
“夫人,下官是奉旨办事。裴将军的官职已被罢免,这将军府的牌匾,自然也不能挂了。”
陆晚宁的脸一下子白了。
罢免?
裴沅的官职被罢免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那个中年男人又说了几句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只看见那块牌匾被放在地上,几个人抬着走了。门头上空空的,光秃秃的,像缺了什么。
南竹扶着她,担心地看着她。
“夫人,您没事吧?”
陆晚宁摇摇头,深吸一口气。
她得去找裴沅,得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上了马车,车夫问她去哪儿,她说去宫口。
….
另一边。
裴沅从宫里出来。
赵立昭站在宫门口,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
他跟着裴沅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局面。
将军的官职被罢免了,那他怎么办?
他是将军的亲卫,将军没了官职,他还能跟着谁?
“将军,”他追上裴沅,声音有些发紧,“您…您没了官职,那属下日后去哪儿?”
裴沅看着他,突然笑了。
“急什么?”裴沅拍了拍他的肩膀,“皇上给我留了一支千人小队。你带队。”
赵立昭愣住了。
千人小队?
他张了张嘴,想问怎么回事,裴沅已经大步往前走了。
他连忙跟上去,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他就知道,将军不会不管他们的。
裴沅下了朝,先去校场点了那支千人小队。
人不多,可个个都是他从前的亲兵,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少年。
看见他来,那些人都笑了,七嘴八舌地喊将军。
裴沅摆摆手,说以后别叫将军了,叫大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