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县令赞赏看他一眼,脚也有些累,不枉把他提拔到大管事,眼力劲不错。

“你们说是何人如此大胆?这东西怎么可能会瞬间消失?”

如果只是损失一些贵重物品,那还可以说是盗窃,这连家都给搬空了,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大人,”这时候一个衙役上前,躬身说道,“小人之前有听过一个传言,您还记得坳上县吗?”

“坳上县……”罗县令沉吟片刻,瞬间记起,“没记错的话,他们那个县令叫冷鹤年,比我年长几岁,之前到知府大人那述职,有碰到过。你好好的提他做什么?”

他现在是要知道这钱家的钱财去了哪里,而不是要听八卦。

“就是这坳上县,之前小的守城门的时候听那些难民提起过,那县令大人跟城里的富商,所有财物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不见……”

衙役没再继续往下说,看到罗县令那沉下来的脸色,就知道这消息是有价值的,“小的怀疑,是不是那盗窃团伙到了咱们这里?”

“你们平时是怎么守城门的?不是说让你们盯紧那些难民,不让他们乱跑吗?”

“大人,如果对方是高手,仅凭我们这些人,根本就防不住。”衙役心里叫苦,他只是想给大人留个印象,说不定以后可以得到重用,却没想到会被迁怒。

“你去把那个告诉你消息的难民给我抓回来,本官要亲自问问。”

那衙役更加麻爪了,“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那人昨天就已经离开了。”

“要你们何用?赶紧去给我查!既然那些难民是从坳上县过来的,那就肯定有人知道……”

那衙役哭着脸,连忙往城门口跑去。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大半夜的给自己找事,他希望有人能提供更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