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宅子里打手护卫那么多,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算计的?”

“你们家里怎么斗都没关系,可是你们不该牵连我们家老爷啊……”

有人更倾向于这些都是谢家的自导自演,要不怎么可能悄无声息让这么多东西消失不见,这可不是一个人可以办到的。

钱老爷儿女众多,没少听说他们为了点东西争得面红耳赤,这偌大的家产,谁不眼红?

所以他们有理由怀疑这些都是钱家人搞出来的名堂……

“都别吵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人救出来,说不定他们知道发生什么?”

罗县令头都是胀的,便大声呵斥,“都别站着,都下去帮忙,说不定人现在还活着,你们得赶快把人救出来。”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发生什么,还有钱胖子最好是别出事,早就听说他把大部分家财藏起来,这明面上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可是那些东西他势必要拿到手。

这几家也不敢再争执什么,齐心协力开始清理废墟。

当第一具尸体被挖出来,大家的心沉到底,当时建这宴客厅,可是极其奢华,上面的柱梁,都是用最好的材料,重量可想而知……

罗县令闻着空气中飘散着的血腥味,带着人退到角落,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抬出来,脸色也越发阴沉。

这可都是县城有头有脸的当家人,这一次被一锅给端来,对他接下来的计划可谓是影响甚大。

眼看着就要到收割的季节,结果果树被人连根拔起,这几家肯定会产生新的动荡,甚至会就此分家,到时候他要想把这些财富再聚拢在一起,那可就困难重重。

以前他可能还会有时间慢慢筹谋,可现在呢?旱情已经慢慢延续到这边,底下的百姓已经蠢蠢欲动,等到那些百姓都跑了,他当这个光杆县令又有何用?

“大人,”大管家气喘吁吁地从隔壁搬来凳子,主要是钱家真是精穷,连个凳子都没有,这些女人孩子也只会哭啼啼,没想着安排招待好父母官,他当然得好好地表现,“您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