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还坐在这里,也是想看一下县衙这边有没有其他办法?
很多人私底下都已经吩咐家里人开始整理行囊,把之前的东西都带上,先避避风头。
县令冷鹤年冷眼看着下面的人,遇到事就知道找他,有好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这个县令?
“说完了,”见他们不再发表意见,冷鹤年把玩手中惊堂木,他是上面安排到这里来的县令,当然也是为自己谋取福利,现在这些人想要跑,那他以后该怎么向上头交代?
“我知道你们心急,但你们真舍得放弃这里?”冷鹤年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众人,“别到时候走了以后回不来。”
“冷大人,你这是在威胁我们?”黄大虎刷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别忘了,没有我们兄弟几个,你们觉得这事能瞒得住?”
李益饶有兴趣地看着身边的朋友,“虎老大,你也别急,想来县令大人没有这个意思,这都是话赶话到这,别伤了兄弟的和气。”
冷县令闭上眼睛,他也知道眼下这些人不是他能够得罪的,他还想着依靠这些人度过眼前的难关。
“刚刚是我说话太冲了,”冷鹤年觉得自己能屈能伸,现在不是跟这些人计较的时候,“我现在也是焦头烂额。
昨夜发生的事情,本来就带着一些诡异,你们说那些东西是怎么凭空丢失的?”
“这事确实邪门,咱们翻来覆去查了很多遍了,一点痕迹都没有,总不可能真是鬼神之作?”李益当时也在青楼,自己的荷包也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刚开始还以为是伺候的人,手脚不干净,可当时很快就封锁现场,里里外外都搜遍了,就算是神偷,也没办法把这些东西一瞬间转移。
更让他们费解的是,你要银子要口粮,这都说得过去,可为什么要把那柴房里的干柴全部都带走?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外面那些流民干的?”坐在最末尾的胖商人冯大海开口说道,“这县城里都有些什么人,咱们心里都一清二楚,谁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干下这样的事的。”
所有人都若有所思,但很快,他们又想到一点,城门一直是紧闭着的,那边也一直派有衙役,各府的壮丁在那里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