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小瞧一些武功高强之人,”冯大海既然开这个头,肯定有他的理由,“这小小的城墙可拦不住这一类人,我担忧的是,这事恐怕还没完。”

“冯老弟说的有道理,”花大虎猛拍一下大腿,“我就说这些人留不得,赶紧把人驱赶,偏偏冷大人你说这事不能引起暴乱,要不到时候不好跟上头交代。

拿银子的时候也没看到他们说一下客套话,本就应该他们提前把这些麻烦处理掉。

现在这些人堵在外面,咱们进退不得,难不成还真是要弃城离开?”

虽然他们可以走,但谁也没有舍得。

后山的矿产,还要源源不断发掘,那可是他们的财路。

“这事上头也很难办,毕竟这些难民的动向他们也不可能掌控,”冷鹤年,“我之前提议过,打开城门让他们过,只要熬过了这段时间,咱们也就可以平安无事。”

“冷大人,你这时候才想当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那恐怕是晚了,你也不想想,咱们这县城有水有粮,他们这些人会舍得走?”

“我也觉得不该让这些人留在这里,人多眼杂,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夹杂一些别人想办法塞进来的探子?”

看着大家各抒己见,冷鹤年看得出来,其实大家都有些心慌了。

怕这财路断了,怕别人来分一杯羹。

“这样处理不出一个什么所以然来,”李益把扇子合上,打个哈欠说道,“今天先到这,大家都回去好好的想想,找找看有没有线索。

如果不行,那咱们只能先收拾善后,暂时离开,等这波难民走完了,咱们再重新回来。”

大家都知道李益说的是最好的办法,纷纷表态回去要衡量一下。

冯鹤年冷眼看着这些人转身就走,心里冷笑,还真是越来越没把自己这个县官放在眼里。

“来人,”冷鹤年叫来捕头,“让你底下的兄弟,今天夜里都警醒一点,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立刻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