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似是感到亲切,也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她跟着白巽的笛声再次唱了起来:

“……

险韵诗成,扶头酒醒,万千心事难寄。

楼上几日春寒,帘垂四面,玉阑干慵倚。

被冷香消新梦觉,不许愁人不起。

……”

一曲竣成,行云流水。

“妙!实在是太妙了!”白巽收起笛子,不吝啬他的掌声,“没想到姑娘当真能将我曲子中的意境完全表达,当真是在下难得一觅的知己啊!”

两人四目相对。白巽炙热,阮糯试探。

那炙热的眼眸让阮糯心生误会,他一定也是从新种花家来的,只是现在四周都是原本世界的人,他们二人不好相认。

“那个,这位郎君,奇变偶不变?”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只要在新种花家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恐怕无人不知这句暗号吧。

白巽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姑娘这是何意?这是这首词的名字吗?”

他没太懂这位姑娘的意思。

阮糯心头一阵失落,果然都是巧合,眼前的人也不是新种花家来的。

阮糯蔫蔫的,“没有,这首词的名字叫春情。”

“春情。”白巽依旧品味着。

春情二字虽说没有声声慢这三个字听起来惊艳,不过倒也是很贴合整首词意,也很妙啊!

茶馆内,阮糯和白巽因才会友,茶馆外,玄曜和无支祁一前一后进入茶馆来寻阮糯和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