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绮??也不由得跟着陶醉了。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姐姐做饭好吃,没想到自己家姐姐唱歌也这么好听,真是便宜给凶神大人那个直男了。
空灵的笛声停了下来。
只见修长又白皙的大手将二楼雅间垂着的竹帘掀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向二楼雅间,来到大堂角落的这一处品茶位置上。
“难得!真是难得!”
前面的男人腰间别着一只竹笛,拍着手掌,靠近阮糯,“原本只是无意间吹响竹笛打发时间,竟然能够在这小小茶馆内遇到知己姑娘为这曲子谱的这些词简直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这曲这词浑若天成。”
绮??听着这话有些酸溜溜的,以为是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酸书生过来搭讪,“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再靠近我家姐姐了。”
前方男人对阮糯流露出的眼神炽热,一种知己相见恨晚的感觉。高山流水遇知音,没想到这小小茶馆竟然也能体会到伯牙子期之情。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家主子是谁?你竟如此放肆!”男人身后的男人站不住了,伸手欲拔出腰间的那把配剑,前方的男人拦住他的动作。
“无妨。”
“实在是在下有些唐突了二位姑娘。在下并不是那种孟浪之人,只是听到姑娘为此曲谱的词实在是情难自抑,想下来与姑娘结识一番。”
阮糯不想揽功,也不想和前面的人有太多的纠缠,“这位先生…呃…郎君,真的是谬赞了。这词不是我作的,只是觉得这位小郎君吹奏的曲子和我家乡的一首曲子有异曲同工之妙,一时没忍住跟着郎君的曲调哼了几句,说起来还算是我冒犯了。”
白巽心情大悦,他以为这不过是眼前女子娇羞推脱之词罢了。
“那姑娘…的老家,可否为这词题一个名字。”
“这词唤作声声慢。”阮糯如实回答。
她一点都不想抢了宋代第一才女李清照的功劳。
“声声慢……”白巽低着头,从腰间抽出他那把看作是生命的紫竹竹笛,“确实是个好名字啊!真的很应景。”
“姑娘,我还有一首近日以来新谱的曲子,可否请姑娘品鉴一二。”
白巽也不在乎,直接就地吹起竹笛。悠扬的笛声在整个茶馆的大厅飘荡。
阮糯一愣,这曲子怎么也和他们种花家的曲调如此相似。当真是巧合吗?!难不成这个人也是从新种花家穿越到奇幻世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