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钱瑶走过去,把包放在桌上,解开,把油纸包着的野猪肉和熊掌拿出来,“姐,帮个忙,这些肉帮我们做了,猪肉炖粉条,多放点酸菜,熊掌也没吃过,你们看着做,行不?”
大姐看了看那堆肉,眼睛亮了:“哟,野猪肉?哪儿弄的?”
“打的,北边,”钱瑶从兜里掏出工分卡递过去,“加工费多少?”
大姐接过去刷了一下,看了一眼屏幕:“二十工分,猪肉今晚就能吃,熊掌得明天晚上了,这玩意得炖好久才烂糊。”
钱瑶点点头,把工分卡收回去。
大姐拎着肉进了后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刀剁案板的声音,混着油锅的滋啦声和酸菜下锅的香味。
那味道从后厨飘出来,酸溜溜的,带着肉香,在食堂里弥漫开来。
四个人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来。
钱趵把斧头靠在桌边,胡大雷把飞镖从腰里取出来放在桌上,一排三支,歪歪扭扭的,有一支明显弯了。
沈星阑安静地坐着,耳朵还是红的。
等了大概半个钟头,大姐端着一个大盆出来了。
盆里满满当当的,粉条吸饱了汤汁,猪肉炖得烂糊,酸菜切成丝,混在里面,油亮亮的。
旁边还搁了一碟子馒头,白白胖胖的,冒着热气。
“趁热吃,熊掌明天晚上来找我取,”大姐把盆放在桌上,又端了四碗汤过来。
胡大雷一筷子就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姐你花了多少工分?”
“二十。”
“二十!”胡大雷瞪大了眼睛,筷子停在半空,“够我干好几天活的。”
“吃你的。”钱瑶把馒头推过去,“别废话。”
四个人围着一盆菜吃起来。
钱趵夹了一筷子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姐你尝尝!”
他给钱瑶夹了一大块,又给自己夹了一块。
胡大雷已经顾不上说话了,粉条吸得呼呼响。
沈星阑吃得慢,但也没停,一口馒头一口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