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声音,雪的声音,远处什么声音都没有。
那些人确实走了。
钱趵剥完野猪皮,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疼得龇牙。
他扭头看了一眼肿起来的那块,用手按了按,倒吸一口凉气。
“肿得挺厉害,”胡大雷凑过来看了一眼,“回去得敷药。”
“没事,皮外伤,”钱趵摆摆手,继续干活。
钱瑶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肩膀。
她皱了皱眉,伸手按了一下。
“嘶,姐你轻点!”钱趵往后缩。
“知道疼还像脑残似的往上冲?”钱瑶瞪他一眼,“那只熊比你大十倍,你也敢往上冲?不要命了?”
钱趵缩着脖子:“那我不是想着把它收拾了嘛,万一姜薇姐就在附近呢!总不能空着手去见她,带点肉什么的去,咱们还能一起烤肉吃呢!”
“空着手怎么了?”钱瑶的声音冷下来,“空着手她就不是姜薇姐了?空着手她就不认你了?你是去给她送兽核的,还是去给她表演送死的?”
钱趵不吭声了。
“一只熊把你拍成这样,你还想去找她?”钱瑶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他肿起来的肩膀上。
“嗷!”钱趵惨叫一声,捂着肩膀跳起来,“姐你打我!我受伤了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个傻子,”钱瑶又举起手,钱趵赶紧躲到卫刚后面。
卫刚侧了侧身,没挡他,也没让开。
钱趵在他背后探头探脑,不敢出来。
胡大雷在旁边幸灾乐祸:“活该,让你冲。”
钱趵瞪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的飞镖差点扎到我。”
“那不是没扎到吗?”
“就差一点点!”
“差一点点就是没扎到,你计较那么多干嘛?”
“我计较?我差点被你扎成刺猬!”
“你本来就是刺猬,浑身都是刺,哦不对,那是斧头。”
两个人又拌起嘴来。
卫刚把熊掌和野猪肉分好,用雪裹了,又去找一块废弃的木板,大概是以前来这里的人留下的,半截埋在雪里,冻得硬邦邦的。
他把木板翻出来,用带的绳子绑了个简易的拖架,把肉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