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钱瑶打断他们,“赶紧干活。”
回到刚才的地方,那两只变异兽的尸体还躺在雪地里。
熊仰面朝天,野猪趴着,血已经把周围的雪染红了一大片,冻得硬邦邦的。
钱趵把斧头往地上一插,蹲下来开始剥皮。
他力气大,干这活不费劲,就是肩膀疼,每动一下都龇牙,但手上没停。
胡大雷蹲在熊旁边,找他的飞镖。
一支扎在肩膀上,露着半截尾巴,他一拔就出来了。
第二支扎在后腿上,也顺利拔出来了。
第三支找不到了。
他围着熊转了一圈,没找到。
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趴下来往熊肚子底下看,也没有。
“哪儿去了?”他嘀咕着,还是没找到。
站起来,退后两步,叉着腰瞪着熊的尸体,好像瞪久了飞镖自己会出来。
钱趵在旁边剥野猪皮,头也不抬:“你插哪儿了?”
“我记得插在背上了啊,就这儿,”胡大雷指着熊背上一个位置,“明明插进去了。”
“那你找啊。”
“我找了!没有!”
钱趵站起来,走过去,一脚把熊踹翻了个面。
飞镖从熊身子底下滚出来,沾着血和碎肉,在雪地里滚了半圈,停在一滩血水里。
“这不就是,”钱趵说。
胡大雷赶紧捡起来,在雪地里擦了擦,又往衣服上蹭了蹭,心疼地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弯了,尖也钝了,回去得磨。”
“能找回来就不错了,”钱趵蹲回去继续剥皮,“还嫌弯了。”
胡大雷把三支飞镖塞回腰里,蹲下来帮忙。
两个人一个剥皮一个拆骨,干得还挺默契。
卫刚在旁边把熊掌切下来,用雪裹好,递给钱瑶。
钱瑶接过来,放在一边。
沈星阑站在旁边,闭着眼睛,一直在听周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