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几次,只要不是姜薇,谁靠近它就龇牙低吼,一副拼命的架势。
连经验丰富的兽医都无奈摇头,“这小家伙戒心太重了,只认你。可能是之前受过很糟糕的对待。”
没办法,姜薇只好全程抱着它。
清洗时,她亲自把它抱到操作台边,一只手轻轻地按着它,另一只手配合兽医。
温水淋下,污垢褪去,露出底下黑白相间,却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的皮毛。
后腿的伤是陈旧性骨折,已经有些畸形愈合,身上还有好几处划破的伤口,需要清创上药。
整个过程,小狗疼得浑身发抖,呜咽不止,却奇迹般没有剧烈挣扎攻击,只是不断扭过头,用湿漉漉的鼻子去碰姜薇按着它的手,仿佛在寻求安慰。
“它真的很信任你,”兽医一边小心地处理伤口,一边感叹。
姜薇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小狗的鼻尖。
清洗,上药,包扎,最后因为几处伤口需要透气和防止舔舐,小狗身上好几处毛被剃掉,缠上了绷带。
特别是那条伤腿和后臀,裹得严严实实,整只狗看起来就像个滑稽又可怜的小木乃伊。
唯有那双蓝眼睛,在洗去污垢之后,显得格外清澈透亮,此刻,正一眼不眨地望着姜薇,里面全是依赖。
姜薇支付了不菲的费用,又买了些幼犬粮,营养膏和药品,然后抱着这只新鲜出炉的木乃伊哈士奇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时,苏清清和钟致尧都不在,估计是去吃饭了。
姜薇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在窗边铺了一件她的旧衣服,把小狗放上去。
然后拿出买来的幼犬粮泡软。
闻到食物的香气,小狗立刻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绷带和伤腿笨拙地摔了个跟头,接着又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急切地朝着食盆方向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