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宋远洲抬起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红痕上,眼神暗了暗。
“医生说要好好养几天,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头还疼不疼?”
“不疼了,冬梅姐呢?卢辰……”沈小艺摇摇头。
“姐正在公安局处理后续的事情,卢辰已经被抓了,也都交代了,你别操心这些了,好好养着。”宋远洲握紧她的手。
沈小艺看着他疲惫的脸,心里一阵心疼。
“你在这儿守了一夜?”
“嗯。我不敢走,我怕你醒了找不到人会害怕。”宋远洲没有否认。
沈小艺的鼻子一酸,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眶里的泪。
“你快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我不走,你别想赶我走。”宋远洲固执地摇摇头,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沈小艺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宋远洲慌了,连忙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是不是哪里疼?你别哭,我这就去叫医生……”
“我没哭,就是眼睛里进沙子了。”沈小艺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宋远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戳穿她,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把被角往上拉了拉。
“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沈小艺闭上眼睛,悬了一夜的心终于回了肚子里。
沈小艺刚睡下没多久,病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宋冬梅穿着一身警服走进来,手里拿着一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锦旗,身后还跟着两个扛着相机的报社记者。
“小艺,醒着呢?”宋冬梅看见她睁着眼睛,笑着走过来,“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冬梅姐。”沈小艺撑着要坐起来,被宋冬梅按了回去。
“别动别动,躺着说话。”宋冬梅在床边坐下,仔细看了看她脖子上的伤,心疼地直皱眉,“这畜生下得去手,真是该死。”
沈小艺笑了笑:“没事,就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什么皮外伤,医生都跟我说了,再深一点就伤到气管了。”宋冬梅脸色一沉,“不过你放心,卢辰这回跑不了了,他什么都交代了,之前的三个案子也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