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同喃喃着,郑国兴耳朵贴近了,才听清楚一句话:“后山真大啊!”

后山?几个人一起去了连白山?

郑国兴继续追问,却再没有得到回复。

刘同已经睡死了过去,对郑国兴的小动作毫无察觉。

而此时,牛棚里,陆盛泽和姜昕媛还在忙活着。

虽然牛棚的位置和村里隔了段距离,但是猫冬的日子,村里也会有人去山里打点野鸡野兔子,会路过牛棚。

熊肉惹人注意,还是趁着晚上处理,这样才不会被人发现。

姜昕媛负责收拾碗筷,厨房都收拾干净后,重新支起了大锅,准备炼油。

这只熊瞎子,是吃饱喝足养好肥膘准备过年的,所以熊白很多,大锅一锅都装不下。

这个年代的人饭量大,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油水不足。

熊油虽然有点味道,但总比没有强。

随着柴火烧锅,锅里的熊白逐渐变成油水。

另一边,陆盛泽也没有闲着。

知道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吃饭的时候,他喝的酒最少。

他用冷水洗了脸,整个人就清醒过来了。

熊鼻子早就被他单独挖了下来,这东西烘干后磨成粉,能治癫痫。

家里没有磨粉的工具,陆盛泽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儿,他只是简单地试探清洗干净上面的血迹,放在一边,等着拿去给药贩子。

同样有药用价值的还有波棱盖,熊骨泡酒,能治风湿,有小虎骨之称。

炼油的火烧得很旺,陆盛泽将熊鼻子和波棱盖放在火台上,等着烘干。

熊胆处理比较麻烦一点。

陆盛泽用烧开的水,把熊胆烫熟,之后挂在墙上的钉子上,打算阴干。

挂好熊胆后,陆盛泽看着分割好的肉条,有些头疼。

还是做成熏肉?上次的几只野猪,就耗费了他们很多的时间。

“怎么处理?”

陆盛泽把这个决定的权利交给姜昕媛。

熊肉纤维更硬,如果贸然做成熏肉,可能食用性不大,不过其他处理方式,她也不懂。

姜昕媛不想糟践了这些好东西。

姜昕媛决定明天就去公社:“这个时间点,大队长家的人估计早就睡了。

你明天一早去他家,再借用一次村里的牛车,咱们去一趟公社。”

距离上次送野猪肉给国营饭店,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