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陈建军三人相伴离开了牛棚。
刘同最先到。
带着一身酒气,拍响了知青点的大门。
等了很久,才有人开门。
开门的是金婵,捂着鼻子,嫌弃道:“大晚上的去哪儿了?还喝酒?以后再这么晚回来,别怪我们不管你。”
刘同今天高兴。
备考好几年了,一直没有考上,回城没有希望,人都压抑了。
今晚喝了酒,他说了不少的话,激动的时候还抱着陆盛泽哭了两次。
情绪发泄过后,他整个人都觉得舒服了。
刘同对于金婵的话也没有放在心上,低低地应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屋里,郑国兴半坐着身子,看样子是早就睡下了。
刘同走路有些摇晃,一个不慎,撞到了门框上。
郑国兴下床,趿拉着拖鞋,去扶了一把。
郑国兴把人直接扶到了床边,刘同直接躺倒在床上。
郑国兴问道:“你今天不是去听陆村医给你补课吗?怎么喝了这么多?”
“嗯,今天高兴。”
说话有些大舌头,脑袋躺在床上,刘同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郑国兴替他脱了鞋子,把整个人都挪了上去。
直起身子后,端详刘同的面容。
等他呼吸平稳后,郑国兴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你们今天做什么了这么高兴?”
郑国兴下午去过牛棚一趟,但是没看到人,牛棚的门紧闭着。
天冷,他没委屈自己,就没等着人回来。
而且等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又去了一趟。
这一次牛棚有人。
从门外能看出来,屋里很热闹。
陈建军,陈超英,刘同,这些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
郑国兴有些疑惑。
不想惊动屋里的人,郑国兴只是看了一会儿,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原本想着晚上等刘同回来了,旁敲侧击问两句,没想到人喝醉了。
这会儿只能趁着刘同的醉意,套点儿真话。
“你们今天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