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爆射,大喝一声:“引灵大阵,启!天地灵气,听我号令,灌体——!”
刹那间,狂暴的灵气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那一条江的江水翻腾不绝,庞大的灵力狠狠地冲击向东方凌风!
“呃啊——!”
东方凌风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全身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青筋暴起,仿佛要被这狂暴的灵气撑爆一般。但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考验,当灵气开始渗透入骨骼,试图唤醒那沉睡的“天帝骨”时,才刚刚拉开序幕!
张丰站在一旁,神情紧张地注视着徒儿的变化,双手随时准备掐动印诀,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他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漫长而凶险的煎熬,无论是对他的徒儿,还是对他这个做师父的,都是一场极大的考验。
风云变色,电闪雷鸣,空间在不断的崩裂中,又不断的修复。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一场惊天动地的觉醒而悸动。东方凌风的身体,正经历着一场关乎命运,关乎未来的,凤凰涅盘般的蜕变!那二百零六块沉睡的天帝骨,是否能真正觉醒?传说中的混沌灵根,又是否会在他身上显现?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东方凌风的身躯在灵气洪流中剧烈颤抖,皮肤由红转紫,青筋如虬龙般暴凸,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无形巨锤反复锻打。然而,真正的炼狱才刚刚降临——当狂暴的灵气终于渗入骨髓引得江水奔涌天地震动,那沉睡的二百零六块天帝骨骤然苏醒!第一块肩胛骨率先震颤,尖锐如冰锥的痛感直刺神魂,他眼前炸开一片血色幻象:几千年前,被七大真神还有一个天神为除掉像自己这样的后患因为怕动摇他们的根基,但是东方凌风从未这么想过反倒被他们将自己的一寸寸骨头打得粉碎将自己推向死亡的边缘,似乎自己已经去鬼门关游玩了几日又回来了这些记忆化作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识海。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硬是将惨叫咽回喉咙,喉间只溢出野兽般的低吼。
“守住心神!”张丰的吼声穿透雷鸣,枯手急掐印诀,引灵大阵的青光骤然转为深蓝,强行稳住紊乱的灵气漩涡。但第二块脊椎骨的觉醒接踵而至,剧痛如熔岩灌入神经,东方凌风的脊背弓成骇人的弧度,指甲深深抠进岩地。他恍惚看见自己化身凶兽,利爪撕碎仇敌,可师父的警告在识海炸响:“迷失本心,便是万劫不复!”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落处竟凝成细小的金色符文——那是幼年师父刻入他血脉的护心咒,此刻竟随天帝骨共鸣,化作抵御心魔的堤坝。
洞府外,天穹彻底撕裂。乌云中垂下九道银龙般的闪电,每一道劈落都让空间如琉璃般碎裂又弥合。东方凌风的骨骼在剧痛中发出清越龙吟,第三块、第四块……天帝骨接连点亮,莹白微光从骨缝透出,在他体表织成流动的星图。当九十七块肋骨觉醒时,异变陡生!他左手指尖无意识一颤,三丈外的碎石竟凭空悬浮,缓缓旋转——重力操控的雏形!张丰瞳孔骤缩,古籍中混沌灵根的征兆竟提前显现,但代价是神魂濒临溃散。东方凌风双目赤红,理智如风中残烛,仇家的狞笑与师父的期许在脑中疯狂撕扯。
“为……守护……”他嘶声挤出三字,将全部意志灌注于心口。刹那间,九十七块天帝骨同时爆鸣,在两岸石壁上凝成巨大的古老图腾。剧痛巅峰处,一股清凉之意自丹田涌出,混沌灵根竟在生死边缘悄然萌芽!重力场骤然扩张,连张丰的衣袍都被无形之力托起。东方凌风浑身浴血却昂首而立,新生的灵力如春潮奔涌,指尖轻点,悬浮的碎石轰然炸成齑粉——战斗中的恢复力已远超脱战状态。张丰老泪纵横,遥望着徒儿周身那忽明忽暗、似要熄灭却又顽强闪烁的金光,心潮澎湃。峡谷之巅,雷云翻涌如沸,天地仿佛都在屏息凝神,静待一个结果:这涅盘之火,究竟能否焚尽往昔劫灰,照亮前路?那至高无上、统御万有的混沌权柄,又是否真能落入眼前这个饱经沧桑的弟子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光骤然收敛,雷云如潮水般退去,翻腾的江水也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天地异象从未发生。
张丰缓缓收回探出的法力,长舒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难掩欣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今日的试炼,就暂且到此为止吧。”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徒儿,“毕竟你已肉身成圣,对常人而言难于登天的磨砺,对你来说,岂不是易如反掌?”
稍作停顿,张丰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我知晓,一千年前你们炼化鸿蒙仙羽,虽已褪去凡胎,成就不朽之躯。然而,那一次,你不过是褪去了凡胎最表层的桎梏,并未完全根除。甚至,你那些一同修行的伙伴,恐怕连这一层的一成也未能褪尽。”
小主,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要想彻底褪去凡胎,不借助天材地宝与无上丹药辅助,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是以,若无外力,你们的变化微乎其微。更遑论历经数千年之久,体内凡尘之气潜移默化,早已恢复如初。如此一来,这退了与没退,又有何本质区别?但是你们又成功晋级了真神,所以对于你们来说,可以算半个肉身成圣,真正的肉身成圣是必须突破天神,但好消息是,能肉身突破真神境,就一定可以凭借肉身突破天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