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辫女孩笑了,头上的花环忽然散了,花瓣簌簌落下,落在我的百褶裙上,像星星落在海里。“骑士的承诺,可不会过期哦。”
我捡起一片花瓣,夹进掌心。风里的香更浓了,这次我听清了,那花语不止是“不要忘记我”,还有“我记得你”。
风卷着最后一片勿忘我的花瓣掠过指尖时,脚下的花海像被抽走了丝线,慢慢褪成透明。等我再眨眨眼,鼻尖已钻进干燥的桂花香,混着落叶被晒透的暖甜。
是秋天了。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缀着碎金似的银杏叶,踩上去沙沙响。不远处的老槐树下,木秋千正轻轻晃着,铁链与支架碰撞的“咯吱”声,像被风揉软的童谣。
秋阳把空气晒得暖融融的,裹着桂花香扑在脸上。我跟着梦雾走到秋千旁时,木质的座椅还带着点阳光的温度,烫熨熨的。
“坐吧。”梦雾先荡了起来,黑色马尾随着秋千的起伏轻轻扬起,裙角扫过地面的落叶,带起几片金红的碎影,像只停不住的蝴蝶。
我扶住绳索坐下,秋千晃了两下,我低头看着脚下打转的落叶,忽然开口:“那个……戴花环的小女孩,是叫墨念对吗?”
梦雾的秋千停在半空,她转过头,眼里的光比秋阳还亮,像落了满地的碎星:“你想起来了?”
“不算全想起来,”我指尖缠着秋千绳,麻绳的纹路硌着指腹,声音轻轻的,“但我记得有个人说要当骑士护着我,还记得十字路口的蛋糕……对不起,我后来好像……”
“没有对不起哦。”梦雾晃了晃秋千,落叶在她脚边打着旋,“你变成伊芙琳之后,也在好好长大呀。安瑟博士教你认字时,你把‘守护’两个字写得特别用力,笔尖都快戳破纸了,像要刻在上面一样。”
我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眼角有点发烫,像被秋阳晒得太久:“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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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一直在呀。”梦雾荡得更高了,裙摆飞起来像只白蝴蝶,“你偷偷把蔓越莓干塞进兜里,想着下次见到墨念时给她留一半;你对着镜子练习下一次见面该说怎样的台词,说要守护大家……这些,我都记着呢。”
秋千慢慢停下来,我们并肩坐着,看远处的银杏叶簌簌往下落,像场金色的雨。我忽然从口袋里摸出片压平的勿忘我花瓣,是之前在花海捡的,边缘有点卷了。我把它递过去:“这个,你认得吗?”
梦雾接过来,指尖轻轻摩挲着花瓣的纹路,眼里像落了星光:“认得。那年你说要把它做成书签,说这样翻开书就能看见‘记得’。”
“嗯,”我点头,声音里带着点笃定,像找到了丢失很久的钥匙,“现在我知道了,不管是哪个名字,‘记得’这件事,从来都没变过。”
梦雾笑了,把花瓣还回来,又往我手心里塞了颗用糖纸包着的糖——和当年那张泛黄糖纸一模一样的样式,边角有点磨圆了。
“骑士的承诺不会过期,”她晃着腿,秋阳透过叶隙落在她脸上,光斑跳来跳去,“那我们‘与墨念或说是Nova一起走到时间尽头’的约定,也不算数吗?”
我握紧那颗糖,糖纸的棱角硌着手心,却很踏实,像握住了个沉甸甸的约定。我推了把秋千,看着自己的影子和梦雾的影子在地上慢慢重叠,像两滴水融在一起。
“算数。”我说,声音轻却坚定,“现在换我,牵着你走啦。”
风又起了,卷着桂花和落叶掠过秋千,把我们的笑声送得很远。秋千绳吱呀作响,像在替多年前的约定,轻轻应了声好。
—
可喜可贺!
伊芙琳终于恢复了全部的记忆。墨念也成长了,当然心结还是没有打开的。
作者今天回来大概在读人数怎么又降了40多呀?!
你们有什么好办法让作者的阅读人数和催更人数增加呢?
如果觉得作者剧情不好,人设有崩的话,作者可以改。(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