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内心是否已经坚持不住了?只是自己拼命地否认,继续装成平常的样子,过自己的生活,装着装着,连自己都给骗过去了。〞
“你真的以为是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它绕着我缓缓踱步,鞋子踏过地面,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渍,“有没有想过,背后一直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推你?就像牵线木偶,让你以为在反抗命运,其实早就掉进了别人挖好的深渊。”
雾气似乎愈发浓稠,像一层冰冷的蛛网,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寒意渗透骨髓。
“趁你现在还能勉强维持理智,”它突然停在我面前,红色笑脸与我面具上的哭脸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到那诡异笑脸中闪烁的红光,“有些事得提前告诉你。”
它刻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来自地狱的耳语:
“等真到了那一天,可就由不得你接不接受了。”
我瞪着眼前自称是我阴暗面的存在,心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但它既然停止了那种充满恶意的“进攻”,似乎真有交谈之意,我也强压下内心的混乱,开口道:“既然你说我们是一体的,以及那些真相,那你所谓的打破平衡,到底是什么意思?”
它歪着头,黑色面具上那诡异的红色笑脸似乎没了刚才的狰狞,声音也不再如铁片摩擦般刺耳:“我们拥有共同的底线,都有想要守护的人。我们两个是处于两个真正的极端,所以,我们的两个想法终究会不一样。”
“你那善意,不过是粉饰太平。就拿享乐战争来说,你以为凭你的善意就能真正改变结局?背后的复杂远超你的想象。若想真正改变结局,必须接触到命运,那个玄又玄的概念,祂可不会让我们脱离衪的剧本。”
我问道:“祂?是谁?”
它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祂,我还不能真正告诉你。但是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人指引你去走上那个命运。到时候你的心理状态可能比现在更糟糕。”
“你的善意,有时太过软弱,会变成祂利用你的工具。〞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善良可能只是别人眼中的笑话。我们共同的底线,是守护心中珍视之物,可方式不同,结果或许也会不同。”
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次抬眼看向它,说道:“如果衪会涉及到我想保护的人,或许我真的会走上。”
它发出一声叹息,缓缓踱步,黑色的衣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你明白就好,你看看这周围,这片灰雾弥漫的空间,何尝不是你温和处事的结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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