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百姓和官员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
皇上派太监去抢皇商的铺子?还借钱?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丑闻。
见状,刘瑾脸色大变,指着沈宁的手都在哆嗦:“你……你胡说八道!咱家什么时候……”
“公公昨日砸了铺子,打伤了伙计,这账册上记得清清楚楚。”沈宁打断他,一把掀开身后马车上的油布。
车上装的不是银子,而是堆积如山的棉衣。
“民妇拿不出十万两现银,但这五万件棉衣,是沈家变卖祖产赶制出来的。既然皇上缺钱,民妇愿将这批棉衣捐入国库,抵消刘公公索要的孝敬钱!只求皇上开恩,将这批棉衣速速发往北地,救黑云骑将士于水火!”
“你……你这是逼宫!”刘瑾气得眼珠子通红,“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泼妇抓起来!”
“我看谁敢动!”
裴凌坐在轮椅上,突然咳嗽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铁牌,那是先帝御赐的免死铁卷。
“本侯虽然残废,但还是大周的侯爵。”裴凌声音虚弱,却透着寒意,“我夫人是在给皇上送礼,刘公公要抓人,是想让天下人说皇上容不下忠臣义商吗?”
围观的百姓开始指指点点。
“就是啊,人家都捐家产了,怎么还抓人?”
“听说北地都冻死人了,这太监还在这拦着。”
“奸臣误国啊!”
舆论瞬间倒向了沈宁这边。
刘瑾进退两难,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他知道,这事儿闹大了!
就在这时,城楼上响起三声净鞭。
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出来,手里拿着拂尘。
“传皇上口谕:宣永安侯府世子、世子妃,即刻觐见!”
……
养心殿。
“啪!”
一只上好的青花瓷茶盏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