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裴凌招手。
沈宁走过去,还没站定,就被裴凌扣住右手。
“宫廷宴会,杀手最常用的手段是勒颈和背后偷袭。”裴凌动作极快,身形一晃,竟然从轮椅上借助双手的力量瞬间逼近,左臂直接横在了沈宁的喉咙处。
他没有用力,但那种压迫感让沈宁瞬间呼吸一紧。
“反击。”裴凌低声道。
沈宁下意识去推他的胳膊,却像推在一块生铁上,纹丝不动。
“不对。”裴凌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重心下沉,用你的手肘撞我的肋下。”
他带着沈宁的手,一点点校正位置。他的掌心温热,覆盖在沈宁细嫩的手背上,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她的皮肤。
沈宁有些心不在焉,这种姿势实在太暧昧了。她整个人被裴凌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裴凌……你这是教招式,还是占便宜?”沈宁忍不住侧头问他。
裴凌的手突然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声音沙哑:“这两者,并不冲突。”
他说完,猛地松手,沈宁还没松口气,他却又闪电般抓住她的脚踝一勾。
沈宁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倒了下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到来,她摔在了厚实的皮毛毯子上,而裴凌竟然也借力压了过来。
他双手撑在沈宁头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沈宁,记住这种危险的感觉。”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和压抑的疯狂,“在宫里,谁敢这么靠近你,不要犹豫,直接废了他。”
沈宁喘着气,看着上方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那万一是女的呢?”
裴凌眼神一沉,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女的也一样。”
他从袖口掏出一把极其精巧的暗弩,扣在沈宁的手腕上,刚好遮住了那条诡异的红线。
“这里有三支短箭,见血封喉。”裴凌的手指划过她的手腕,动作暧昧又危险,“这是我给你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