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点奖励,可不够。”
良久,他才松开红着脸的沈宁,声音低沉:“不过,有个消息得告诉你。赵幽进宫了,听说……他要举办一场春日大宴,指名道姓要请你这个经商奇才去交流心得。”
沈宁挑眉,冷笑出声。
“心得?我看他是想直接在席位上弄死我吧。”
“你会怕?”
“怕啊。”沈宁笑得灿烂,眼神里却满是算计,“我怕他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哭得太难看,会脏了皇宫的地砖。”
……
时间过的飞快。
临近春日宴前,裴凌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颗黑玉棋子。他神色冷淡,视线落在沈宁手腕那道愈发鲜红的红线上,眉头紧锁
“这次春日大宴,各家眷属都要参加。内会设在御花园的水榭,男人进不去。”裴凌放下棋子,“赵幽如果想在那儿动手,我护不住你。”
沈宁放下请帖,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俯身看他:“所以呢?世子爷打算让我称病不去?”
“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裴凌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沈宁吃痛,正要开口,却被他猛地往后一拽。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裴凌的膝头。
裴凌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将她死死锁在怀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沈宁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还有那股常年不散的檀木香。
“既然躲不掉,那就学点能保命的。”裴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霸道。
……
侯府后院,密室。
这里墙壁厚实,光线有些暗,只有几盏长明灯。
沈宁换了一身利落的练功服,窄袖束腰,将她纤细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裴凌虽然坐在轮椅上,但当他脱掉外衫,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时,沈宁才发现这个男人的肩膀宽阔得惊人,手臂上的线条在灯光下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