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裴凌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掀开枕头,那封信赫然出现在眼前。
裴凌展开信扫了一眼,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沈德海说要接你回去?他还说要帮你和离?”他凑近她,眼神毒辣,“沈宁,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他若是真疼你,当初会把你嫁进这侯府冲喜?他看中的,是你这具身体能带来的银子,是你背后的侯府权势!”
“不……父亲是爱我的……”原主哭着想夺回那封信,“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真的不是……我是沈宁啊,我才是真的沈宁!”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裴凌的心口。
是啊,她是真的沈宁。
可那个在黑暗中陪他说话、在绝望中拉他一把、一边骂他变态一边喂他吃药的小狐狸……去哪了?
裴凌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他看着她那张因为哭泣而变得潮红的脸,看着那双如受惊小鹿般的眸子,脑海中却全都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他突然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对红唇。
那不是温存,更像是某种惩罚和确认。
他吻得很凶,牙齿甚至咬破了她的唇瓣,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齿间蔓延。
“唔……放开……”原主惊恐地推拒着。她从未经历过这种阵仗,在她的认知里,夫妻之间应是相敬如宾,何曾见过如此疯狂而又充满侵略性的纠缠?
裴凌却像是疯了一般。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的外衫。
他想在她的皮肤上寻找那股熟悉的、让他心安的气息。
可是没有。
没有那种张扬的自信,没有那种狡黠的吐槽。
有的只是无尽的排斥和对他如避鬼神的嫌恶。
“滚!”
裴凌猛地推开她,力度大得让她直接撞在床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他看着在床上缩成一团、哭得泣不成声的女子,眼神里只有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