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就滚!”
沈宁根本不听他解释,霸气地一挥手,“回去告诉二公子,这暖玉榻,嫂子替他收了。若是他想要,让他自己来跟我讨!”
“还有,以后这院子里缺什么,我都会让如风直接去公库拿。你们要是敢拦,我就去宫里找皇上评评理,问问这大周朝还有没有嫡长子不如次子的道理!”
闻言,赵管家面如土色。找皇上?这要是闹到御前,整个侯府都得吃挂落!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宁,又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裴凌,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是……奴才告退。”
看着赵管家狼狈离去的背影,沈宁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回羊毛地毯上。
【切,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
【跟我斗?姑奶奶在现代职场撕X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她转过头,看向榻上的裴凌,瞬间换上了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老公,怎么样?刚才我帅不帅?”
“这榻你是睡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抢不走!我说的!”
裴凌看着她那张因为吵架而微微泛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十年来,所有人都盼着他死,更是在他中毒后,觉得他是废人,不配用好的东西。只有这个女人,理直气壮地告诉所有人:他是世子,最好的东西,只配给他用。哪怕她是为了自己享受,但这份维护,却是实打实的。
想到这里,裴凌的手指在狐狸毛垫子里轻轻勾了一下。他在心里默默地回了一句:
“嗯,挺帅的。”
“而且……这榻,确实挺软。”
世子院内,暖意融融。
自从换上了软烟罗的窗纱,又铺上了厚厚的羊毛地毯,这屋里的温度仿佛直接从西伯利亚跨越到了海南岛。
沈宁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那张抢来的暖玉榻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身旁的小几上摆着从二公子份额里扣下来的极品碧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