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被这么一挑破,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死寂无声。
傅肆凛指尖搭在车窗扶手上,一下一下,敲出沉闷的声响。
他盯着她,又问,“当年,为什么分手?”
为什么?
虞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可眼角却不受控地微微泛红。
她忽然就懂了,在办公室,他为什么要盯着她问,五年了,就没什么话要对他说;懂了他为什么要旁敲侧击,问她这些年交过多少男朋友。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还执着于那个早就过期的答案。
非要这样吗?
非要把那些埋在时光里的、连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过往,再翻出来搅得一地狼藉。
她吁出一口气,语气风轻云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八卦。
“我们都是同类人,要面子又不愿放低姿态,在一起,分手是早晚的事。”
这话落进傅肆凛耳朵里,却只被解读成一句轻飘飘的。
不